前 的个人资料miss your eye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

日志


6月17日

北通大摇杆

今天早上开会时拿到了,心思马上就与会议脱钩了。
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沉,倒是比预想的大一圈。
插到机器上似乎没什么反应,心想os x总不至于连个手柄都识别不了吧,直接打开模拟器一看,有joy stick了,果然免驱动。
yuanq殴了一中午快打旋风……“估计出去快20块钱了,丢人”
我搓了一会儿kof……(差点把摇杆甩出去)
 
手感不是很好,尤其按钮
有10-年没抡过摇杆拍过机台了,大大的不适应
等摇坏了,就拆了钻木头自制,暂时取消追加购买计划or选高档的
 
IMG_0158IMG_0159
6月13日

大暴雨

两点钟从公司跑出来,心里还盘算着是不是买个街机,圆小时候的一个恶念,或者投资小点,自己钻木头焊个大摇杆,就这么胡思乱想着,到了西直门,找地铁B口没找见,以为地铁施工啥的关了,只好去城铁13线外面找2号线入口,结果那个绕啊,真tm不知道谁设计的,太13点了,心里大骂了至少3次地铁规划的仙人板板,发现地铁上人还真不少,看来的确土鳖了,原来礼拜五下午3点好几百万人都不用上班的。
 
赶上夏天确实不错,mm们穿的都贼养眼,只是我老了,头发也基本没了,不能争艳只能衬托了。天灰闷灰闷的,到了医院,闷的我满头大汗,“受贿”的大夫是个小女生,一看就比我壮实,闲聊了几句,给我看配型的结果,还不忘重点指出:“您和您弟弟这个完全不匹配……”娘西皮。
 
出了医院刚走了2步,身后一个妇女野猪似的冲过去,大声喊:滴雨点了快跑啊。感觉就是风紧扯呼的白话,然后就看着大点大点的雨滴砸在地上,赶上玉泉路修马路,满街的黄土都激起来了,一片烟尘,贼缥缈,我老人家见事不妙,立马拉开背包上的防雨布,顶在头上就往车站疾走,正赶上车来了,赶紧奔上去,可惜这车不直达西直门,到了玉泉路地铁,又顶着包下来,这会儿老天已经过了嚎啕期,开始泪如泉涌了,一个瞬间过去,我除了脑袋,基本就被清洗了,等我走到地铁口,几十人眼望着天堵着口,完全没有给我让路的意思,日,我急了,大步冲向他们,这帮人一看,哟,雨中冲过来一个水人,胸前还印着一头野猪,可别蹭我一身水。这才忙不迭的闪避,要不说咱们国人这素质,只能以粗制野。
 
玉泉路一线地铁人还不多,上了地铁,满车人看着我乐,许多人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,以为我玩水或者被洒水车恩泽了,我只好摸出psp,自我麻醉一下。快到复兴门的时候,上来的人就都一身湿润满脸兴奋了,难得有点不寻常的东西调剂生活,我心里一阵悲哀,操啊,这外面的雨,不知道成啥了,悔啊,我今天咋就把伞扔家了呢。到了复兴门换乘,饿的神呐,北京地铁终于赶上东京了,人得靠推才上的去,我使出吃奶的劲才在门边憋出一块立足之地,刚勉强站稳,心里一惊,哎呀,我的背包,赶紧翻手把背包转到身前,刚转到左肋就被里面的人阻挡了,这时候门已经贴着我脊背划过,马上就关上了,我气凝丹田,使出120%吃奶神力顺时针一拧腰,门,关上了,背包,没被夹,倒是右边一兄弟对我怒目而视,刚才可能给了他一肘,具体受害部位不详,我估计没击中什么要穴,不然哪还瞪得起眼呢。
 
到了西直门,门里数十人出,门外数十人入,又消耗了相当的体力才杀上站台,抬头一看,随大流出站,意外,居然有许多人走b口,?难道b口开着?于是硬着头皮跟他们走,才发现b口换了新的,离旧的不到10米,我太土鳖了…… 到了b口上了步梯,听到上方传来巨大的噪音,以为新站口还在施工装修,到顶上一看,原来是雨打在顶棚上发出的声音,此时5:30分,西直门地铁出口b,这个平时人数最少的出口,大概滞留了50人。大家都在观望,天还没全黑,几个人在叫卖雨伞,10块一把,要是这站台上有一半人是我的clone,绝对实施打劫了。等到6点,滞留人数差不多上百了,进进出出的人都只能挤了,头顶上的声响时大时小,进来的人或干或湿,不时进来些透明湿漉装的mm,引来众绅士长久注目礼,哇哈哈哈。
 
等到6点半,没耐性的我老人家已经不行了,站久了腰椎就p掉了,疼的不行,我把兜里的东西都塞进背包,拉开防雨布,卷好裤腿,就听着雨声挑选合适时机,娘的,每次准备冲了,雨就大起来,还狂打雷,跟股市一样,抓不住涨跌似的,反复几回合之后,突然暴大,去他的,待会儿怎么也比这个小是吧,我挤到门口,准备冲了,果然这把赌对了,一下声音就小了,其实也就比刚才小了,也就心理作用吧,反正我已经冲出去了。
 
趟过几个路面大水池,我的脚涮的嫩白嫩白的,于是各种诗句纷纷浮出脚面,什么沧浪之水浊兮,可以濯吾足啊,一双璞玉浸在碧波当中啊,一通yy之后,突围完成,经仔细检查,内裤100% dry,成功。
6月12日

端午流水

趁着端午回了趟西安,听家人讲述了各自的地震经历感受,运气总归是比震中好的多,近2分钟的摇晃里楼没塌,而几乎所有的人在前30秒内都没反应过来是地震了。
老妈:窗子摇开了半扇,以为风吹开的,走过去关,纳闷没风啊,关了这扇,那扇又开了,再关那扇,看到对面的楼在跳舞……
老爸:搓麻正停牌,对旁边人怒吼:踢我凳子干啥!众人无辜状:没有啊……
小弟:我决定不睡外面了,与家财共存亡……
舅妈:别慌,坐下跟我念……
大弟:12号我在梅梅家,13楼,楼上下蹦完了左右晃……25号我也在梅梅家……Zzzzzzz……我20天没睡好了,睡马路边吵死了……
 
到了西安基本也就安心了,妈和小美女在姥姥家,一老一小两个孩子整天吵闹,虽然西安不怎么受余震影响,一个人照顾老小也少不了辛苦,老爹不让我回宝鸡,说是搭了棚子在外面不用担心,实质上外面根本休息不好,小余震仍然不断,人们显得逐渐麻木,却又对脚下的震动异常的敏感,似乎只能指望大地母亲赶紧安定下来,让子民们的生活恢复平静。
 
周末老爹,姐和姐夫也来了西安,老爹舍不得妈受累,想接她回去,两个小孩都表示反对,无奈。伙同弟弟们约杨砾一家和李凌一家去打bb弹,李凌没去,人太少只好彩弹,身中数枪跑到腿软,狼狈收兵。晚上吃饭时李凌来了,教育我“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”,一句话转了我的运,一直到我上火车,各种人都开始教育我家庭观念终身大事,无言以对,只能趁天热抱头睡觉。
 
过完节,回了北京,给小弟的医生带的特产油泼辣子,打电话给快递,一听是液体,拒送,重申是食品也不行,早知道就说是血样了,没辙,只好明天人肉去行贿。